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
視覺媒體
上課心情好,不外乎課程有趣、老師教學活潑,但輔助的工具也甚重要,每當下課時,看見老師在開啟電腦、擺設投影機,那種面對上課鐘聲即將敲響的沉重感瞬間不翼而飛,滿心期待下一節課程的展開!可能是課本文字看膩又隨手可得,所以學生對於照本宣科極度排斥,而老師通常都使用黑板上課,深綠色底白色粉筆字,是看得很清楚,但學生必須的動作,抬頭、低頭、抬頭、低頭,重複久了,也會心生厭煩。
為何年輕人沒有閱讀習慣?
事實是,現在的年輕人沒有閱讀習慣,最重要的原因,是他們的父母師長,也就是成長中並沒有網路、電玩、教改的上一代與上上一代年輕人,也沒有閱讀習慣。之所以會冒出「 PowerPoint 閱讀者」這個新族群,原因並不是有了 PowerPoint ,而是很多人老早就懶得讀整本書。
其實,閱讀做為一種生活方式,是最需要歷史滋養的。芬蘭、瑞典之所以閱讀風氣醇厚,歷史條件是一大因素。早在一六八六年,瑞典的路德教會就頒布法律「男女貴賤皆需識字」。芬蘭當時是瑞典王國的一部分。兩國既然掃除文盲最早,閱讀的根就扎得特別牢固,像鄭板橋筆下的石竹,「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」。不止在上世紀經得起收音機、電視的千磨,如今也較能承受網路的萬擊。難怪在人均購書、人均閱讀時間等國際評比,兩國常名列前茅。
巴西則是反例。遲至一九九○年代,政府才認真推動義務教育。這時收音機、電視都已經普及幾十年,人民就算識字,恐怕也不會想讀書。以是之故,巴西才會在二○○六年被《經濟學人》封為「不閱讀之國」(a Nation of Non-Readers)。
至於台灣,閱讀的歷史條件卻不能只看識字率進程與電子文化普及的交叉點。別國的書香世家常有積累三代以上的藏書,台灣卻絕少,逛二手書店就可以發現這一點:在東京、倫敦、紐約,甚至發生過文革的北京,二手書店中往往不難買到二戰前出版的書籍,台灣卻很難。何故?
詹宏志在《人生一瞬》中就寫到,他曾問父親,「你讀了那麼多書,為什麼家裡一本書都沒有?」父親答,「二二八事件後,到處在抓讀書的人,那些日文書都丟到古井裡去了。」打擊閱讀的並不只有政治肅殺。終戰時的讀書階層讀的是日文書,戰後全面去日本化,不只代表買書、增加藏書對他們來說變得困難無比,整個世代也不可能藉著親子共讀,把閱讀的薪火傳給下一代,原因是語言隔閡。至於隨國府來台的新移民也好不到哪裡。就算中國老家是汗牛充棟,戰亂中倉皇逃難,能帶出來幾本?
可以說,在台灣,不分族群的讀書階層在終戰時都歷經一次「藏書歸零」的大斷裂。台灣不只不像芬蘭、瑞典,在閱讀的發展上「贏在起跑點」,還在起跑之後重重摔一跤。上一代與上上一代的台灣年輕人之所以不愛閱讀,這個大斷裂、大摔跤其實是一大因素。
既然上一代年輕人的課外閱讀只局限在租書店中的古龍、金庸、瓊瑤,這一代年輕人的閱讀習慣會經不起網路、電玩、補習的千磨萬擊,就太合理了。
肯‧羅賓森爵士「教育扼殺創意?」演講
「這故事說明了小孩願意冒險,他們不怕犯錯,當然我不是說犯錯等於有創意,但是我們知道,如果你不準備犯錯,就永遠無法發揮獨創性」
「當然我喜歡大學教授,但我們不應將當教授是為人類成就的最高指標,那只是眾多人生形式中的一種,就是另一種不同的人生形式罷了,......教授們怪的地方是,只活在自己的腦子裡,而且還是活在偏向某一邊的大腦了,他們就像是脫離肉身般活著,他們是自己的身體為只是負責運送腦袋的」
「我們確知智力包括以下三點:第一是多樣性,我們是以各種不同經驗來思考這個世界,......第二智力應該是充滿活力,......事實上我對創意的定義是,有價值的原創性想法,必是在各領域不同意見的交互激盪下產生,......關於智力的第三件事是與眾不同」
「當然我喜歡大學教授,但我們不應將當教授是為人類成就的最高指標,那只是眾多人生形式中的一種,就是另一種不同的人生形式罷了,......教授們怪的地方是,只活在自己的腦子裡,而且還是活在偏向某一邊的大腦了,他們就像是脫離肉身般活著,他們是自己的身體為只是負責運送腦袋的」
「我們確知智力包括以下三點:第一是多樣性,我們是以各種不同經驗來思考這個世界,......第二智力應該是充滿活力,......事實上我對創意的定義是,有價值的原創性想法,必是在各領域不同意見的交互激盪下產生,......關於智力的第三件事是與眾不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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